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录制结束的灯光大亮,将舞台上的一切暧昧与朦胧驱散得一干二净。宴清站直身体,躬身谢幕的动作流畅而标准,抬起头时,视线精准地捕捉到了斜前方同样起身的徐弱宣。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,情绪翻涌,有被当众冒犯的羞恼,有秘密被揭穿的窘迫,还有一丝他一时无法解读的,水亮的光泽。这一次,她没有避开,只是定定地看了他两秒,然后才随着人流走向后台。
后台的化妆间里,气氛有些微妙。工作人员来来往往,忙着收拾设备,但每个经过宴清和徐弱宣身边的人,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,投来好奇又带着点敬畏的探寻。大家都在等着,看这位被新人当众亲吻的天后,会是何种反应。是当场发飙,还是拂袖而去?
宴清坐在椅子上,任由化妆师帮他卸妆,心里却在飞速盘算。【系统没提示好感度下降,说明徐弱宣现在的镇定只是伪装!不过她也没主动跟我说话,这说明她在为刚刚的事情生气,或者说,是在等我给她一个台阶下。】然而,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开口,一个略带腼腆的身影凑了过来。“那个…宴清,你好。”是Jay。他依旧戴着那顶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,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崇拜。“你…你刚刚好勇喔。”
宴清闻言差点笑出声。【勇?要不是他早就和徐弱宣有过物理层面的交流,他面对其他人也不敢这样】他转过身,对着Jay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:“哪里哪里,都是为了节目效果。倒是你,Jay,你的音乐才是真的厉害,我可是你的歌迷。”这句恭维发自真心,宴清确实羡慕这种靠才华吃饭的人。“真的吗?”Jay的眼睛亮了,显然,来自同行的认可让他很是受用。“我…我也很佩服你,可以在宪哥的节目上那么放得开。”
“我那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你不一样,你现在可是全台省最火的创作新人。”宴清一边说,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,“留个联络方式吧,以后有机会,说不定还能跟你邀歌呢。”【跟这样的创作才子打好关系,绝对不亏。】“好…好啊!”Jay受宠若惊,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,两人迅速交换了号码。
就在这时,徐弱宣的助理走了过来,提醒她保姆车已经在外面等了。徐弱宣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连衣裙,从始至终没有朝宴清这边看一眼。宴清知道,不能再等了。他立刻起身,几步走到徐弱宣面前,微微躬身,做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绅士姿态。“弱宣姐,今天谢谢你的配合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他的态度谦恭,言辞诚恳,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徐弱宣终于抬起头正视他,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他。那份冷静和疏离,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觉得,这个新人怕是要凉了。
宴清的心也提了起来,但他依旧保持着微笑,张开了双臂,提出了一个在台省娱乐圈社交中极为常见的请求:“临走前,可以给我一个礼貌性的拥抱吗?”这个要求合情合理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徐弱宣如果拒绝,反而会显得小气。她沉默了片刻,终于还是上前一步,轻轻地抱住了宴清。然而,就在两人身体接触的那一刹那,一道细若蚊蚋,几乎要被空气吞没的吐息,钻进了宴清的耳朵里。“老地方。”
宴清的身体瞬间一震。【老地方?】【是那家酒店?!】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徐弱宣已经松开了他,转身在助理的护送下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化妆间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快到让宴清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。他站在原地,直到那抹粉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,才缓缓回过神来。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残留的,那股属于她的淡淡香水味,心里的狂喜再也压抑不住。【成了!我的冒险没错!】
回到公司分配的四人间宿舍,已经是深夜。同寝的另外三个早已在各自的房间睡得东倒西歪,鼾声此起彼伏。宴清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,躺在自己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,脑子里却全是徐弱宣那句“老地方”。他翻来覆去,根本无法入睡。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。【不能再等了!】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,开始换衣服。他必须溜出去。公司的宿舍管理极为严格,晚上有门禁,还有楼下有保安。但这对在军队里练就了一身潜行技能的宴清来说,简直是小菜一碟。他熟练地避开了走廊的监控探头,又用一根铁丝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早已生锈的消防通道的门锁,整个人如同黑夜里的狸猫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城市的夜色之中。
再次站在那间熟悉的酒店套房门口,宴清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。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,抬手,轻轻敲响了房门。叩,叩,叩。门内没有传来任何询问,仅仅几秒钟后,门锁便发出了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门被猛地拉开,一只纤细但有力的手臂闪电般地伸出,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将他整个人拽了进去!下一秒,门被重重地关上,宴清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门板上。不等他开口,一张带着滚烫温度和馥郁酒气的红唇,就蛮横地堵住了他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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