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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百四十六、
手指在空中划了半天,颜明见颜子衿眉眼间的疑惑越来越深,索性跑去屋里拿了纸笔打算描画出来,颜明到底是个读书的好苗子,不过匆匆一眼,竟然就能将那玉佩的样子记了个十之八九,怪不得大理寺那些官员这么宝贵他,如今还没参加科举呢,李灿云已经开始向颜淮打听了。
颜子衿坐在旁侧默默看着颜明画完,等颜明画完将纸推到她面前,看着纸上的样式,她也不由自主地惊讶出声。
颜明说那老妇人衣衫褴褛单薄,可这玉佩的花纹样式可不像是寻常人家能够拿得出来的,就连颜子衿手里也少有能与之比拟的。
那老妇人宁愿自个冻着也并未将其典当,想着此物对其肯定十分重要,可既然能拥有这样玉佩的人家,又怎会孤身一人,在这大冬天衣不蔽体地独自前来祭拜亡子呢?
几分蹊跷,可颜明与其也不过匆匆一面,细想下去也没有结果,颜子衿便让颜明将这纸张收好,等颜淮不忙的时候,托他问一问大理寺的人,若有什么隐情,自该是他们来负责。
姐弟两人正聊着,颜淮已经备好了车马通知他们回去了,直到这个时候颜子衿才发现外面竟然飘了细雪,怪不得今日并不如前几日那般寒冷,但也不敢粗心,于是木檀连忙拿了雪帽披风过来。
奔戎自然也让颜明身边的小厮去取了披风,其实颜明倒不觉得有多冷,不过他要骑马,这一路下去难免湿了衣衫,于是也拿过来自己披上。
穿戴完毕,便回身去找兄姐二人,刚走到门口,正看见颜淮替颜子衿整理雪帽,颜明愣了一下,旋即反应过来雪帽不似斗笠,若不好好整理,便总会容易勾住钗饰发丝。
这一想起斗笠,颜明又觉得这细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但就这么顶着回去,少不得要湿了头发,便转身去找奔戎,替颜淮和自己各找一顶斗笠挡雪。
在路上,颜淮顺势与颜明提起这年前的事情,年关之前,这各家各处的应酬总是少不了,如今秦夫人不在京中,颜淮倒是轻松不少,抽个时间在外院置办一桌普通家宴,请些知交好友便是。
如今颜明年纪渐长,按规矩也该随他出席,不过颜淮知他比自己还不爱这些事,便趁这个机会问问,若他不愿,颜淮也不会强求,到时候找个理由替他推辞了便是。
颜明这段时间跟着颜淮处理事务,那些请宴的帖子别家已经送了不少过来,颜淮的性子自然只留了几份往日交往深厚的,颜明记得秦夫人临行前的嘱咐,摇了摇头,只说着自己如今也该学学,总不能都丢给颜淮。
“可是哥哥,那赵家的宴席,真的要姐姐同去吗?”
握着缰绳的手指不由得握紧,颜淮眼睫不着痕迹地轻颤了几分,今年丞相府的赵夫人依然照旧特地送了帖子来,如今赵丞相因邬远恩和顾宵之事牵连,寻了个“养病”的由头避嫌,但威势尚在,这席面,百官自然都得给他一个面子,本来颜淮只打算如以往那般自己走一走过场便可。
然而赵夫人送来的帖子里,却指名道姓地写了颜子衿的名字,其意味不言而喻。
颜子衿虽然在那场宫宴上被人揭穿了失忆流落苍州之事,但细究下来她也是无辜遭难,又有太子妃出面作保,各家即使心中几分微词,也绝不会在明面上表露出来。
但转念又想,颜子衿是颜家实打实的大小姐,又是颜淮唯一的胞妹,比起如今颜家扶摇直上的地位,什么失忆流落,什么遭山匪劫掠,一番利益推敲之下,倒显得不值一提了。
不过之前颜淮便与江家定了婚约,别家再如何有心,也只能叹一句恨不逢时,结果安王兀地莫名其妙插了一脚进来,逼得江家宁愿顶着骂名也要主动取消,可随即又有颜淮靖州大捷凯旋,陛下几番思虑,孰轻孰重,想着不愿为此事得罪颜淮,拒了安王的求旨,又让其回封地思过,就这么将此事按了下去。
这一解一拒,颜子衿身上无了绑缚,别家自然又打起了她的主意,也无怪乎颜淮心里焦急,打算早早向母亲坦白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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